8. 身份验证与授权
每个请求都会引出两个不同的问题:
- 用户是谁?这是身份验证:用户已通过用户名和密码表明了身份,此后的每个请求都必须证明它来自该用户;
- 他是否有权访问此页面?这是授权:在案例研究中,只有角色为 ADMIN 的用户才能管理医生和客户。
身份证明必须随每个请求一起提交。[Django] 提供了一个完整的身份验证应用 [django.contrib.auth]:包含一个 [User] 模型(一张数据库表)、把已登录用户存入 [request.user] 的中间件、登录和注销视图、权限、组,以及管理这些内容的管理界面。它把已登录用户存放在其会话中(参见关于作用域的章节),这是 Web 应用最简单的方案。案例研究的所有版本([ASP.NET Core MVC]、[Spring MVC]、[NestJS]、[Flask]、[Laravel]、[Symfony])则改用 JWT 令牌(JSON Web Token),我们在此也将采用:登录后,服务器生成一个包含用户身份的令牌,并用密钥对其签名(这就是示例 23 中签名 Cookie 的原理)。令牌存放在 Cookie 中;浏览器在每个请求中把它发回;服务器验证签名。用户可以读取自己的令牌,但无法修改它:任何修改都会使签名失效。该格式已标准化(RFC 7519),所有编程语言都能理解,并且令牌包含其过期时间。最重要的是,服务器无需存储任何内容:任何知道密钥的服务器都可以验证令牌。
案例研究中的用户位于其专属的表 [users]中,而不是 [django.contrib.auth] 的用户;令牌本身在 [django.contrib.auth] 中也没有位置。因此我们将使用已经熟悉的工具自己实现身份验证,这样的好处是让一切都透明:
- 一个中间件(示例 03)根据 Cookie 中的令牌,为每个请求确定用户是谁,并把用户放入请求中([request.user],示例 12)。应用程序的其余部分只看到这个结果;
- 装饰器(示例 08)保护视图:[@login_required], [@role_required("ADMIN")];
- 密码使用 [Django] 的哈希函数进行验证([django.contrib.auth.hashers],它可以脱离应用 [auth] 的其余部分单独使用);
- 拒绝访问表现为 [PermissionDenied] 异常,由 [handler403] 视图转换为错误页面(示例 24);
- 登录尝试次数借助 [Django] 中的缓存加以限制(示例 27)。
令牌的创建和验证由 [PyJWT] 库负责,它是 [Python] 中最常用的此类库,由示例文件 [requirements.txt] 安装(导入时使用的名称是 [jwt])。(也有适用于 [Django] 的 JWT 令牌库,例如 [djangorestframework-simplejwt],它们是为 API 设计的;对于 Web 应用,只需几行代码就够了,而且更能说明其机制。)
8.1. 示例 25:登录、令牌、受保护页面
8.1.1. 配置:config/settings.py
令牌使用密钥签名,而密钥在生产环境的应用代码中不能硬编码。现在是时候真正把配置与代码分开了:
- 第 21–26 行:两个中间件:防 CSRF 保护(示例 18),随后是我们的身份验证中间件;
- 第 43–44 行:两个应用程序专用的设置(示例 06):用于签名令牌的密钥,以及令牌的有效期(以分钟计)。[os.environ.get("NAME", default)] 若环境变量 [NAME] 存在,就把它的值作为设置值;否则使用默认值。开发期间,写在文件中的值就够用了;在生产环境中,真正的密钥通过环境变量提供,环境变量优先。环境变量始终是字符串:[int] 把有效期转换为整数。
对于所用的算法(HMAC-SHA256),标准要求密钥至少为 256 位,即 32 字节:对于更短的密钥,[PyJWT] 会发出警告。在 [Linux] 或 [macOS] 上,要用不同的密钥启动应用程序,可按如下方式:
而在 [Windows] ([PowerShell])上:
[Django] 自身的密钥 [SECRET_KEY] 也需要同样的处理;案例研究从名为 [.env] 的文件或环境中读取所有机密信息。
8.1.2. 用户:security/users.py
- 第 7–17 行:一个用户:登录名、姓名、角色、密码哈希,以及用于验证该用户身份的令牌内容(对于从用户列表中读取的用户则为空)。最后两个属性有默认值。对于字典,不能把这个默认值写成 [claims: dict = {}]:这个字典只会创建一次,并被所有对象共享。[field(default_factory=dict)] 指示 [@dataclass] 为每个新对象调用 [dict()];
- 第 20–24 行:服务器绝不存储密码,即使是加密形式也不行:如果数据库被盗,密码也会随之被盗(而且很多人在所有地方都使用同一个密码)。服务器存储的是哈希函数的结果,哈希函数是单向函数:可以计算密码的哈希值,但无法从哈希值还原出密码。要验证输入的密码,就计算它的哈希值,并与数据库中存储的哈希值比较;
- 第 25–30 行:两个测试用户,硬编码在程序中(示例 28 和案例研究会用它们填充数据库):每个登录名对应姓名、角色和密码哈希。该哈希由 [make_password] 函数(来自 [Django])一次性算好(命令写在注释中),使用其默认算法 PBKDF2-SHA256。存储的哈希由四部分组成,用 [$] 分隔:算法([pbkdf2_sha256])、迭代次数、盐,以及结果。好的密码哈希算法有两个特点。其一,它被有意设计得很慢,且慢的程度可调:PBKDF2 把 SHA-256 函数应用 1,500,000 次,耗时几百毫秒——用户几乎察觉不到,但黑客尝试数十亿个密码的代价会非常高昂;[Django] 在每个版本中都会增加这个数字,以跟上计算能力的发展(其 [auth] 应用会在用户登录时更新已存储的哈希);较旧的哈希仍然可以验证,因为它们包含自己的迭代次数。其二,它加了盐:随机生成的盐在哈希之前与密码混合,并存储在哈希本身之中;因此,密码相同的两个用户,其哈希也不同。[Django] 还可以使用 [Argon2] 和 [bcrypt] (通过设置 [PASSWORD_HASHERS]);案例研究的数据库中包含 [bcrypt] 哈希,因此直接使用库 [bcrypt];
- 第 33–38 行:某个登录名对应的用户,或 [None]。[not in] 检查某个键是否不存在;赋值 [name, role, password_hash = ...] 解包一个元组:每个变量获得对应的元素。
8.1.3. 身份验证服务:security/auth.py
- 第 5 行:[PyJWT] 库;
- 第 7 行:来自 [Django] 的函数 [check_password] ;
- 第 13 行:携带令牌的 Cookie 的名称;
- 第 19–25 行:验证用户名和密码。[check_password] 从存储的哈希中读取算法、迭代次数和盐,用它们对输入的密码做哈希,并比较两个结果(以恒定时间比较,见示例 23)。未知的用户名和错误的密码得到相同的结果,即 [None];
- 第 29–39 行:生成令牌。其内容是一个关于用户的声明字典。其中一些有标准化的名称:[sub] (subject),用户的标识符;[iat] (issued at),创建时间;[exp] (expiration),过期时间。时间以自 1970 年 1 月 1 日起经过的秒数表示([time.time()] 返回这个数字,包含小数部分,而 [int] 会舍去小数)。其他字段是可选的:这里是姓名和角色。[jwt.encode] 生成令牌,并使用算法 [HS256] (HMAC-SHA256,一种使用共享密钥的签名)对其签名;
- 第 44–50 行:验证令牌。[jwt.decode] 验证签名和过期时间,然后返回其中的声明。任何异常情况(伪造、过期或格式错误的令牌)都会引发 [jwt.InvalidTokenError] 类或其子类的异常,由 [except] 块捕获。参数 [algorithms] 指定接受的算法列表:声明使用其他算法(或完全不使用算法,即 [none])的令牌将被拒绝。有效的令牌会变成一个 [User],不含哈希,但带有其声明(名为 [claims] 的参数)。
8.1.4. 身份验证中间件:security/middleware.py
对于每个请求,在视图之前:
- 第 14 行:默认情况下,访问者是匿名的:[request.user] 等于 [None];
- 第 15–17 行:如果请求包含令牌 Cookie,就验证该令牌;
- 第 18–23 行:令牌无效(已过期或被伪造):中间件自行响应,不再调用后续流程,而是重定向到登录页面,并顺便删除该 Cookie:[delete_cookie] 会在响应中加入一个为空且已过期的 Cookie;
- 第 24 行:令牌有效:它所标识的用户被放入请求中。这里不在用户列表中查找用户:由于令牌已签名,有令牌就足够了。
中间件并不拒绝访问:它只确定用户是谁,或确定用户是匿名的。这就是身份验证。拒绝访问由访问控制负责。
8.1.5. 访问控制:security/decorators.py
装饰器 [@login_required] 包装一个视图(示例 08):如果用户是匿名的,它不调用视图,而是直接重定向到登录页面;否则,调用该视图。[django.contrib.auth] 提供了一个同名且作用相同的装饰器 [@login_required],它基于它自己的 [request.user]。
8.1.6. 视图:accounts/views.py
- 第 19–22 行:在模板中手工编写的登录表单,与所有 POST 表单一样(示例 18),由 [CsrfViewMiddleware] 中间件防范伪造请求;
- 第 23–28 行:登录过程。如果登录失败,会重新显示表单,保留输入的用户名,并给出一条刻意含糊的消息:如果明确提示“用户名未知”,就会向黑客泄露哪些用户名存在;
- 第 32–35 行:如果成功,令牌被存入 Cookie,用户被重定向到受保护页面(PRG 模式)。该 Cookie 是 [httponly] 的:页面的 [JavaScript] 无法读取它,这可以保护令牌免受脚本注入(XSS);它是 [SameSite=Lax] 的:浏览器不会在来自其他站点的 POST 请求中发送它,这可以保护应用程序免受 CSRF 攻击;它的有效期([max_age],以秒计)与令牌的有效期相同。在生产环境中,对于 HTTPS,我们会加上 [secure=True]:这样 Cookie 就永远不会通过未加密的连接发送;
- 第 40–44 行:注销会删除 Cookie([delete_cookie])。这是一个 POST 视图,受防 CSRF 令牌保护:放在其他网站或图片中的指向 [/logout] 的简单链接,无法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使其注销。请注意令牌的一个局限:令牌本身在过期之前一直有效。复制了它的人仍然可以使用它。这就是要限制令牌有效期的原因;
- 第 48–51 行:受保护页面。装饰器 [@login_required] 确保 [request.user] 不是 [None]。
8.1.7. 模板
- 第 6 行:表单的防 CSRF 令牌;
- 第 9 行:登录失败后,再次显示输入的登录名(缺失的变量显示为空字符串)。
- 第 8–10 行:令牌的内容,仅作说明之用显示。[items] 遍历字典中的(键,值)对(示例 18);
- 第 13–16 行:注销,通过只有一个按钮的表单实现。
8.1.8. 执行
我们在未登录的情况下请求受保护页面 [/profile] :
密码错误:

登录成功。使用 [curl] 时,必须先请求表单以获取防 CSRF 令牌及其 Cookie(示例 18),然后在保留所收到的 Cookie 的情况下提交表单:
令牌由三部分组成,以句点分隔,每部分都经过 Base64 编码:头部、内容和签名。前两部分无需任何密钥即可解码:
([é] 以其转义形式 JSON 写成,即 [\u00e9]。)过期时间为创建后一小时(3,600 秒)。在浏览器中,个人资料页面显示的正是这同一内容:

一个恶意用户修改了自己的令牌:他把内容中的角色 ***[USER]*** 替换为 ***[ADMIN]***,把这一部分重新做 Base64 编码,并保留原来的签名。服务器重新计算修改后内容的签名,结果与原签名不再匹配:
伪造的令牌被拒绝并被删除(空值和已过期的日期会指示浏览器删除该 Cookie)。要生成有效的签名,就必须知道密钥——因此保守密钥秘密并选择足够长的随机密钥非常重要。
8.2. 示例 26:角色
示例 26 增加了一个仅限角色 ADMIN 访问的管理页面。这里只显示新增或修改过的文件。
8.2.1. 角色:security/users.py
- 第 20–21 行:[has_role] 方法根据角色层次结构判断用户是否拥有某个角色;
- 第 24–26 行:一个属性(示例 14),供模板使用:DTL 无法调用带参数的方法([has_role("ADMIN")]),但可以读取属性([user.is_admin]);
- 第 30–33 行:角色层次结构:对每个角色,给出它所拥有的角色集合([set],用花括号括起来)。角色 [ADMIN] 包含角色 [USER]:因此管理员拥有用户的全部权限,无需同时分配两个角色。方法 [has_role] 可以使用 [HIERARCHY],尽管它定义在文件的更下方:名称只在调用时才查找,而此时整个模块已经加载完毕。
8.2.2. 访问控制:security/decorators.py
- 第 23–32 行:一个带参数的装饰器(示例 08),[@role_required("ADMIN")]。其包装函数本身又被 [@login_required] 包装:匿名访问者首先被送到登录页面;不具备所需角色的已认证用户会触发 [PermissionDenied] 异常(示例 24),最终得到 403(Forbidden)错误。
这两种拒绝情形的区别很重要:匿名访问者请求受保护页面时,会被重定向到登录页面;不具备所需角色的已认证用户则收到 403 错误——登录毫无意义,因为他们已经通过了身份验证。
8.2.3. 访问被拒绝:security/errors.py 和 config/urls.py
视图 [access_denied] 是应用程序的 403 错误视图(变量 [handler403],示例 24):[Django] 在调试模式和生产模式下,对任何 [PermissionDenied] 异常都会调用它。[templates/errors/403.html] 页面是一个标准错误页面,带有返回个人资料页的链接。如果没有这个视图,用户会看到 [Django] 自带的普通 403 页面(“403 Forbidden”)。
8.2.4. 视图:accounts/views.py
- 第 55–58 行:管理页面,由装饰器 [@role_required("ADMIN")] 保护。视图本身不执行任何检查。
对于比角色更细粒度的规则(“用户只能编辑自己的预约”),视图自己执行验证,并在需要时引发 [PermissionDenied] 。案例研究中提供了这方面的示例。
8.2.5. 个人资料视图
- 第 7–11 行:[is_admin] 属性使页面能够根据角色进行调整。这样可以避免显示在真实应用中会导致错误的链接(这里为了实验,仍然给 Marie 保留了该链接);不过这只是一种便利:真正的保护由视图提供。
8.2.6. 执行
角色为 USER 的 Marie 点击指向管理页面的链接:

相反,管理员可以访问它:

使用 [curl]:先是角色为 USER 的用户(按示例 25 的方式登录,Cookie 保存在文件 [token.txt] 中),然后是匿名访问者:
逐个保护视图有一个缺陷:只要漏掉一个,该页面就会对所有人开放。案例研究将反转这一逻辑:所有 URL 页面默认都由访问控制中间件保护,只有少数 URL 页面(登录页面、注册页面)例外。
8.3. 示例 27:验证码与尝试次数限制
登录表单是攻击目标:程序每分钟可以尝试数千个密码(暴力破解攻击)。两种保护措施相辅相成:
- 验证码(CAPTCHA,Completely Automated Public Turing test to tell Computers and Humans Apart,即全自动区分计算机和人类的图灵测试):一张包含扭曲字符的图像,人类很容易辨认,程序却很难识别;
- 尝试次数限制:连续三次失败后,客户端的 IP 地址将被封锁一分钟。
示例 27 以示例 25 为基础,增加了这两项安全措施:
8.3.1. 验证码图像:security/captcha_drawing.py
该图像为 SVG 格式(Scalable Vector Graphics,可缩放矢量图形):一种用 XML(即文本)描述的矢量图形,由服务器在不使用图形库的情况下生成,浏览器可直接在页面上显示。这个模块是纯 [Python] 代码,不含任何 [Django] 特有的内容:它是本课程 [Python] 版本对 [Laravel] 和 [Symfony] 版本中那些类的实现。
- 第 13–46 行:一个极简的“字体”:每个字符是一组笔画的列表,每个笔画是 4 × 6 网格中的一组 x、y 坐标。容易混淆的字符([0] 和 [O]、[1]、[I]和 [L])被排除在外;
- 第 53–58 行:随机文本,从字体中的字符里抽取([list(FONT)]:字典键的列表)。[random] 模块在 [Python] 中产生的数字序列是可预测的(只要知道几个值,就能猜出后面的值):它适用于模拟,不适用于安全场景。[secrets] 模块是不可预测的密码学生成器:[secrets.choice] 从列表中抽取一个元素,[secrets.SystemRandom] 则使用这个生成器提供 [random] 的各个函数([uniform]:两个边界之间的浮点数)。[for _ in range(length)] 重复 [length] 次;名称 [_] 表示不会被使用的变量;
- 第 70–102 行:绘制。每个字符被随机放大、旋转和移动,其每个点还会略微偏移;每个笔画成为 SVG 的一个 [<path>] 元素([M]:移动,[L]:直线)。三条曲线([C]:贝塞尔曲线)横穿图像,以干扰识别程序。在 f-string 中,[{px:.1f}] 写出保留一位小数的数字;还可以包含条件表达式([{'M' if k == 0 else 'L'}])。[math] 模块提供 [cos] 和 [sin]。SVG 的各个部分由 [join] 拼装。
8.3.2. 验证码服务:security/captchas.py
- 第 6 行:[Django] 的缓存:一个由所有模块共享的键→值存储。这些值存放在哪里,取决于设置 [CACHES] (见下文);
- 第 21–29 行:生成一个新的验证码:一个随机文本字符串,一个无法猜测的随机标识符([secrets.token_hex(12)]:12 个随机字节,以十六进制写出,即 24 个字符),以及图像。对于每个标识符,服务器把预期的答案在缓存中保存十分钟:[cache.set] 的第三个参数是有效期,单位为秒。时间一到,缓存会自动丢弃它。页面只收到标识符和图像:答案永远不会离开服务器;
- 第 33–43 行:验证。先读取预期的答案(对于不存在的键,[cache.get] 返回 [None] ),然后将其从缓存中删除([cache.delete]):无论成功与否,验证码在任何情况下都会被消耗。否则,程序就可以针对同一张图像尝试所有可能的答案。比较时忽略大小写([casefold] 把字符串转换为小写,并能正确处理所有字母表)以及输入两侧的空格([strip])。
8.3.3. 尝试次数限制:security/limiter.py
限制器在固定的时间窗口内统计客户端的失败尝试次数:每个 60 秒窗口内最多允许三次失败尝试,窗口从第一次失败尝试开始计算。每个客户端由其 IP 地址标识。
- 第 13 行:缓存键,针对具体客户端:[login.127.0.0.1];
- 第 16–20 行:客户端被封锁(失败次数已达上限)时需要等待的秒数,否则为 0。缓存中保存的状态是一个字典:失败次数和窗口的结束时间;
- 第 23–30 行:再记一次失败。如果缓存中没有状态,就开始一个新的窗口。状态被重新写入,其有效期在窗口结束时到期:之后缓存会自动忘记它,客户端从零重新开始;
- 第 33–34 行:一次成功的连接会清除失败记录。
这个为说明目的而编写的限制器有一个弱点:两次同时发生的失败可能读取到相同的状态,因而只被计为一次。[Django] 的缓存提供了原子操作([cache.add],仅当键不存在时才写入;以及 [cache.incr],对数字加一),案例研究版本中就使用了它们。也有现成的库可用([django-ratelimit]、[django-axes])。
8.3.4. 配置:config/settings.py
- 第 49–53 行:应用程序缓存。[LocMemCache] 把值存放在进程的内存中:这是 [Django] 的默认缓存,我们把它显式写出来以便可见。它仅限于应用程序作用域(参见关于作用域的章节):它是进程专属的,服务器关闭时就会丢失。案例研究使用存储在文件中的缓存([FileBasedCache]),它在重启后依然保留;在生产环境中,我们会更倾向于使用 [Redis] ([django.core.cache.backends.redis.RedisCache]),由所有进程共享;
- 第 56–57 行:限制器的参数。
8.3.5. 视图:accounts/views.py
- 第 25 行:该客户端的限制器,基于其 IP 地址([REMOTE_ADDR],示例 05);
- 第 27–29 行:被封锁的地址连听都不听;
- 第 31–37 行:先验证验证码,再验证密码;验证验证码几乎没有成本,而 PBKDF2 哈希是有意设计得很慢的。因此,验证码答错的程序不会给服务器带来任何负载。每次失败——无论是验证码错误还是密码错误——都会被计数。第三次失败时,该地址会被封锁,直到 60 秒窗口结束,窗口从第一次失败开始计算;
- 第 38 行:登录成功会清除失败计数;
- 第 46–48 行:每次显示表单时都会生成一个新的验证码,即使是在失败之后也是如此。
8.3.6. 模板:templates/auth/login.html
- 第 18 行:SVG 图像原样插入页面,不做转义(过滤器 [safe],示例 14)。这是合理的:这段 HTML 由服务器生成,不包含任何用户输入;
- 第 20 行:验证码 ID,放在隐藏字段中;
- 第 21 行:浏览器不会为该字段建议任何以前的输入([autocomplete="off"])。
8.3.7. 执行

抄错的验证码:

三次失败的尝试之后,该地址被封锁:

使用 [curl],用一个虚构的验证码 ID 尝试四次(像示例 25 那样,先获取 Cookie 和防 CSRF 令牌):
即使密码正确,第四次尝试也会被直接拒绝,不予处理。